古靖琳和黄管家对视一眼,黄管家摇了摇头让她不要相信。
“也好,既然严律师这么说,那我只好请人来辩一辩父亲笔迹的真伪。”古靖琳自有办法,就算没人能证明遗嘱是假的,那总该知道父亲的笔迹到底是不是别人模仿的。
严律己寒了脸,起身拂了拂衣袖,“随你,既不相信我的话,那古小姐尽管去好了。”
他疾步出了茶楼,心里还在打鼓。
还好他多年的开庭经历,面对这点诈唬还是能应付
的。
“老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他给古靖楠打通电话说明了情况,一切没能按照他们的计划发展,如今只能见招拆招了。
“好,谢谢严律师,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茶楼上,古靖琳探着脑袋望着严律己打着电话离开,眉头紧锁,“肯定是古靖楠与他串通好的。”
“那个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做。”越峰想起古靖楠的样子,总是笑着,实则口蜜腹剑。
做生意的人对利益都很看重,为了守住遗产,他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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