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得由这几日熟悉了陈友谅的东方昊前辈出马不可,在神医耳边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东方昊也是哈哈一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搞不定,就这种小事就让我老头子给你解决吧。”
“前辈您真的有办法。”似是不信东方昊这么快就能夸下海口鸣人脸上也是充满着质疑之色。
“你瞧你还不信我。”靠近鸣人耳边也是说出这几日陈友谅在此与他同吃同住做出的一系列小动作,什么假装采药探明地形,什么半夜起身都没有逃过东方昊的眼睛,只是跟了上去看他有没有什么诡异举动。
“原来如此,那么此事就全权交由东方前辈了。”
走到那陈友谅跟前,这陈友谅心虚的样子眼神都不敢与之有所接触,看来东方昊前辈的确所言非虚。
陈友谅迫不得已手上还拿着草药,怯生生的说道:“教主,不会卸磨杀驴吧。”
听得这般软弱的话语,看来这陈友谅也不是亡命徒,倒是个惜命之人呐,江湖之上这种人倒是很少,人人都非常看重自己的名声,若是自己的名声稍有诋毁,轻则追上门灭他满门,重则自尽以正声誉,这或许对于现代人来说泼到自己身上的脏水也是一般。
拍了拍陈友谅的肩膀,“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
陈友谅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嘴角不经意间也是勾起一丝冷笑,旋即也是消失不见。
是夜,众人皆是沉沉的睡去,大打着呼噜,陈友谅试着叫了两声身旁睡着的明教弟子,本来打算即使吵醒了这明教弟子也准备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没想到这人睡的跟个死猪一样,没有动静,想来应该也就是解药配制成功这才放下了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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