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踌躇了片刻后,还是将苦无接在了手中,有了黑土夹在中间,他和漩涡鸣人已经不可能成为生死仇敌了,帮他办点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
更何况,他对晓的归属感也就一般,追求自己的艺术在哪儿都可以,也谈不上背叛晓的负罪感,现在晓和鸣人之间的对决胜负还未可知,和鸣人建立起关系,至少能为自己留条后路。
将苦无收入兜里之后,迪达拉也不多言,跳到粘土大鸟的身上,便破空而去,转眼间远去千米,不见踪影。
“老公,谢谢你。”
黑土踮起脚尖,在鸣人的脸上亲了一口,以表示
感谢。
鸣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自己一开始就没打算杀迪达拉,对晓归属感最低的就属艺术二人组,能把他们其中一个忽悠成自己的棋子,得到晓组织的消息,就可以让自己以后不会太过被动。
对于黑土的要求,不过是顺带罢了。
对自己的女人,鸣人素来很温和,很包容,但是如果面对原则性的问题,自己一定非杀迪达拉不可的话,她再求也没用。
“老婆,这个叛忍你打算怎么处置?”
鸣人转头看向奄奄一息的老紫,向黑土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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