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宁次面色已经有些狰狞,一把扯掉了头上的木叶护额。
笼中鸟的烙印,出现在鸣人眼前。
“名为‘笼中鸟’的烙印,只有死掉才可以消除,宗家用来控制分家的恐怖手段……”
宁次愤怒的讲述郑
日向家族的分家和宗家,残酷的笼中鸟,日向日差的惨剧,让鸣人沉默了下来。
宁次怨恨地瞥了眼,看台上的日向日足:
“所以,我们的命,生来注定。”
“认输吧,漩涡鸣人,你这样的吊车尾,不可能打赢我。”
“你这家伙,早了不要轻易给我下定论啊。”鸣人大吼着。
他用力的握紧拳头,不等宁次袭来,暗红色的尾兽外衣,覆盖了他全身。一条尾巴,从他身后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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