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但倒也不是不可一试。”说着看向我,似笑非笑的道:“说起此道,你们王家才算是个中高手,你小子却来找我,莫不是想看老头子的笑话?”
我有些尴尬,老爷子当年靠半部“风水堪解手札”起的家,此书虽是小道,但也算得上奇门玄术,要解这这九宫飞星锁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老爷子虽然将其传了下来,但我老爹却没什么天赋,跟着学了一阵子,却始终难窥门禁,最终只得放弃。
我遗传我老爹,虽然也“潜心”研究过几年,但只能勉强,说到个中三味,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蒙蒙外行是绰绰有余,但说精通,还有相当距离。
王家天赋最好的就是小叔了,老爷子曾言,如果小叔能熬的住性子,将来成就比他只高不低。可如果小叔在这里,那自然无话可说,但他失踪十来年,我哪里寻他去。
不过这些话不好明言,我只能羞涩一笑,道:“您是爷爷知交,他老人家曾说过,对您要像对他一样,我一直深以为然,这不才一有事就想到了您。”
老焉儿听后呵呵一笑,捋了捋胡茬子。“你小子,嘴巴倒是甜。也罢,看在老狗儿的份上,就帮你一把。”
老焉儿将自己关在房子整整一天的时间,足足等到月上树梢,紧闭的房门才被打开。
房间里,老焉儿满脸疲惫的坐在桌子后,面前的匣子上锁扣已经被解开,但盒子没有被打开。
心中不由一动,这老头有些讲究,这是隐晦告诉我不管里面有什么东西,他都没动过。
结果让我很意外,匣子里面有一个奇怪之物,是一个人头陶俑,有些类似兵马俑,但看起来有些古怪,两个眼球是铜的,上面一圈一圈的,像漩涡一般。眼球比眼眶要大的多,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放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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