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手下都如此说了,难不成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刑部尚书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讥讽道:“区区一个民妇居然敢如此质问公堂,原来是有璃王府撑腰,本王还真是惶恐。”
解二道:“我家王爷确实是愧对杨姑娘。”
杨雪更是毫不客气的冷冷道:“昨夜楚将军请民女
吃饭,说是道歉,民女还以为只是奖励没有了,今天才明白,只怕全家的性命的都要没了,问一句怎么了?”
“你…你这刁民!”见她越说越过分,刑部尚书更是愤怒,“什么全家性命?你这是影射本官徇私枉法?!”
“本来就是!”杨雪说得确定加肯定。
“你这刁民!”刑部尚书怒了。
“民女说错了吗?你徇私没有民女不知道,但是枉
法却是有的。”杨雪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吗?”刑部尚书咬牙切齿道:“本官不过是依法问案,哪里枉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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