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纪还小,说事情说得不是那么清楚,花了不少的时间杨雪才听明白,那就是镇上某个员外家的孙子丢了什么值钱的东西,然后就说是杨瑾偷的。
半点证据没有,就是因为那位少爷只记得东西丢了之前,杨瑾也出现在教室里。
至于学堂里的老师,也很是认同,而杨瑾不过为自己辩解了几句,就被冠上不知悔改之名。
“学堂里的先生还说了,少爷这是死性不改,往后肯
定会是惯犯丢学堂的脸,让少爷往后都别去学堂了,少爷气不过就回来了。”吐了半天的苦水,宁峰终于说得条理一些了。
“这不是欺负人吗?”惠氏一听就急,“不行,我要去找他们理论去!我家瑾儿可是个好的,绝对不可能偷
东西。”
宁峰怯怯地道:“去了也没有用,学院里也有先生为少爷说情,但是院长亲自下令,说盗窃者应当送去官府,如此已经是网开一面,没有商量的余地,今年的乡试,少爷也没有资格参加了。”
“乡试都不能参加了?”惠氏更急了,“这如何使得,这是欺人太甚!”
宁峰又急得哭了起来,“是我没用,帮不了少爷,才会让少爷被人污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