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粗着声音道:“我就知道,刚刚我去给当家的送饭时,他们说了,带不了这么多人,要留下一些。”
那声音带着哭腔、似乎又在忍耐疼痛,加上气氛紧张,竟然没人发现混了个女的进来。
“我还想是我听茬了,没想到当家的们已经动手了!”
于是呻吟声里面更多的是愤怒的呐喊了。
什么事?
做山匪杀人不少,谁手上没沾血?但也不是沾自己人的血!
有人反驳,“大家冷静点,当家的真要下毒,也是
下鸩羽毒,用得着还用穿肚散吗?”
好像有点道理。
“那是肯定是人多,毒不够,各种来凑…”杨雪似乎疼得已经受不了了,后面的大家自由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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