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亲戚都借遍了,结果肯伸手帮忙的却没有几个,男人没有了,地也就剩下那几亩薄田了,唯一能想到的生计便是自己去种地。
她带着杨瑾,也是起早贪黑的做了,但是地里没有收成啊,欠债却又多了起来。
她也做了绣活去卖,但是和别人家的差不多,也卖不起价钱。
做被面,是她唯一能挣到钱的法子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要一想到当初就两糠皮都吃不上,连水都只能能喝冷水,便觉得很惶恐。
很惶恐,就只想着多做些被面,多攒点钱,就算再出什么意外,家里的人也能维持下去。
“别缝了,要是熬坏了眼睛,可不要再多花很多钱,
你放心,现在家里不止有你一个人,有我在,有宁蓉蓉、李嬷嬷,有郑源,还有杨瑾很快也会中秀才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杨雪握住了惠氏的手。
原主的记忆犹在,虽然没有吃原主的苦,但是那糠皮刮喉咙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够按部就班的越过越好。
她不是很有野心的人,但是至少要保证现在的生活档次不能再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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