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香脸白了,“你胡说。”
“有没有胡说这个很好证明,当初我爹病重,我娘寸步不离的照顾我爹,她从小没见过世面,所以才委托叔爷爷卖田的,叔爷爷刚好是卖给我们同村柳盛伯伯,当初两人签写的契书都还在,卖了多少钱,写得一清二楚。”
“至于当初他把钱给我娘的时候,我们姐弟都看着,还有来我爹看病的郎中也看到了,当时说是急着给我爹弄钱出来治病,所以贱卖了,当时可把我娘感动
得那个泪流得我今天都记得。”杨雪越说越冷。
人善被人欺,但也不是人善就应该被人欺!
赵秋香想了想开口了,不过不是跟杨雪说,而是跟惠三娘说:“三娘,这帮人卖地本来就是要收银子的,我公公不过是多收了一点,都是一家人,谁家的钱不是自己家的,有什么关系呢?”
“三娘,当初杨晋快不行的时候我们也是急啊,说到底,当初那四百多两银子不也是救了你们的急吗?现在我只要一百两银子也不算过分吧?”
她这么说,无耻的简直都让人无语了。
说得好像那四百多两银子不是卖杨家地得的,而是他们白给一样。
杨雪虽然不在意以往的事,毕竟是发生在原主的身上,疼痛感觉不一样。
但是若是人家还能不要脸的扯上门,给你回敬的机会她也不排斥的说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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