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掌柜苦笑道：“对不住啊杨姑娘，我的分红没了，答应你的也没有了，但你放心，上月定的货，新掌柜要是不要，我也会买下来的。”
杨雪摇了摇头，“这腊味留的时间长，我们自己慢慢吃就行，包掌柜，都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着我们。实在是难能可贵。”
包掌柜的笑容更苦了，摇头、叹气，也不知道是怨自己还是怨上天了，“我这个人吧，做事都求问心无愧，
但却一路下行，从京城到州府，到县城再到这柳家镇上，总以为问心无愧就总能有翻身之日，却是越翻越喘不上气了。”
想想自己十几年的营生，兢兢业业，若是没有成就还好说，但偏偏总是有过好事，摘果子的就是别人。
这次更糟糕，银子没赚多少，还弄了一身臊。
杨雪理解这感受，明明只是想做个好人，结果却很不好，两人有的没的说起话来，却总是提不起劲来。
怎么说现在杨雪的菜籽油还没有合适的销售渠道，现在又少了一块经济来源，话本子价钱高，但是朱老先生
也未必会长期收，姜竹青给钱倒是爽快，只是人在京城，这钱赚的也不是很稳定。
要有风头和稳定的收入日子才能高枕无忧，而包掌柜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则觉得收入稳定才是可靠的。
“包先生可是京城人氏？”宁蓉蓉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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