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雪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在王府里发生了什么,本王妃才打你们的?”
也对,打人总有个由头,就算是蛮不讲理的人也会强攀个理出来,但总有个说法。
木夫人感觉不对,脸色一变,气道:“你、你这个泼妇,打人还有理了?还真是胡扯瞎掰的在这里丢人
现眼!今天你要是不赔我们侯府一个公道,就是告御状本夫人也是敢的。”说着,高高地扬扬起下巴,想要显示自己的意志坚定。
杨雪身边的吴嬷嬷走上前一步,语气和善的对着木夫人道:“夫人既然连问一句真相都不敢,又何必在这里胡搅蛮缠?”
木夫人怒:“胡说!”
另一位朱嬷嬷一脸讥讽道:“昨天晚上,这两丫头站在王爷书房门口,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干些什么,王妃才来王府没几日,刚好瞧见了,以为是自己府上的,于是上前问她两是谁,谁知晋阳侯府的架子大,她两不但不回答,还讥笑王妃出生不高,如此奴才,呵呵…”
最后这一笑,与前面的事情联想在一起,味道就不
一样了。
吴嬷嬷依旧和声和气的道:“您看,王妃也不知道她们是您侯府的人,在王爷书房门口,自然以为是王府的人,这也是误会,谁知道她们如此不把王爷和王妃放在眼里,连是王妃问话都视若无睹,若是知道是您家的,也不会为如此礼数而发怒,肯定会交给夫人您发落的。”
有人低低的道:“你们是不知道,她两那派头大着,当着王妃的面,叫‘草民王妃’,这都不收拾,还做什么王妃?做缩头乌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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