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手搭在青年的脉搏上,眉头紧皱,眉心里就好像千丘万壑化不开般越皱越紧,片刻之后才站起来道:“此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老夫也是无能为力,还是尽快另请高明的好,晚了,只怕性命就不保了。”
性命不保?!
林捕头脸色白了,虽说对方有旧伤是他自己的事,但在外人看来,就是自己那一推造成的,一个不好,就是一条人命。
就他的身份,真出了人命也不至于要自己的填命,但这捕头肯定是做不成了。
钱三贵的心则乐了,没想到走个亲戚还能碰到林捕头伤人,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不知道啥来头的青年男子就这么挂了最好。
心里,他都在盘算,接下来如何打点关系,将那捕头的位置纳入自己的怀里。
不过是个外来人,杨家也不是很上心,反而为了解决自己的麻烦把鸡蛋糕的方子卖给了赵富贵。
楚璃的两个手下一个跟郑源马不停蹄去县城里请大夫了,一个守着门口也不说别的废话,咬牙切齿就一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林捕头觉得自己很是冤枉,“这位兄台怎么说话的?是他自己有伤,还要往跟前凑,怎么能怪我?”
“捕头大人,这节都还没出呢,有什么事好好说理不行吗?非要打人?还把人打去半条命,捕头大人,这事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好?”钱三贵阴阳怪气的学着林捕头开始的调调道。
“你…”林捕头此刻又怒又怕,“是他自己冲过来的,不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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