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嘛,总是要有个价钱的,这么说也合理。
听到手里的钱也不是很多,柳白多少有点失望,那开价自然就不可能太高,“二十亩良田,四两银子一亩,一共算八十两
银子,二十亩旱地加后面的山头和一口水塘一共算六十两银子,总计一百四十两银子,你看怎么样?”
一百四十两?就她知道的市场行情确实很划算了。
虽然她最近卖年糕卖腊味赚了一些钱,辣白菜的价钱也不错,东拼西凑也有一百五十两银子,可买地过户什么的都要花钱的,到时候手里真没多少银子。
还有一点让她顾忌的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像柳家有上百两银子的家业是一回事,突然就赚了上百两银子又是另外一回事。
秋收的时候还是个破落户,眨眼就赚了这么多钱,谁知道会有多少人眼红,谁又知道后面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再说了四十亩地加一个山头一个鱼塘,他们家也没这么多劳力,肯定是要雇人的。
“实不相瞒,最近我们家是也赚了一点,但我们家当初什么情况伯父也是知道的,我手里满打满算就只有四十多两银子,买你家旱地、山头和水塘都不够,若是全买了,我确实无能为力。”杨雪表情很是诚恳的回答道。
柳白陪着父亲找买家也是跑了很多户了,杨家已经是没有人
买的最后一站了,情绪有点激动的道:“你家都没钱了,怎么还养个废人?吃药看病不也是钱吗?与其白白浪费用来买地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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