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倒是好听,以前怎么没看你做好人?这赵家退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出了事就说是给村长家的了,不出事还不是自己家吃了,也不知道这钱干净不干净!”钱氏才不会退让,儿子说杨瑾的钱是偷的,那就是偷的,用偷的钱买东西送人,那是贿赂!
杨雪面容微微紧绷了一下,皱了皱眉,“钱大娘这脏水泼得太没道理了吧?我近日才大病初愈,好不容易能下床了,当然是今日送了。”
话没说明,但是听的人都明白,前面都去投河了,谁还会想着感恩?
现在人救回来了,肯定是脑子转弯了想活了,感谢了一下村长夫人帮自己说话也没什么不对,自己吃是奢侈了点,送礼这么小包也就那样。
“屁话,谁不知道你杨家穷得刚收的粮食都被人拉
走了,拿来的钱买糕点买肉?”钱氏才不会罢休,只要这钱是偷来的,她儿子就不是全没道理的一方。
惠氏一口气憋在喉咙里,脸色涨得通红,忍不住高声辩解,“我家雪儿是当了老爷给她准备的嫁妆,才弄了点钱的,这事当铺的掌柜可是能作证的,再说了,我们家这些日卖了点编织,也得了几个小钱怎么就是偷了?”
杨雪有几件实心银的首饰村里知道的人不少,毕竟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嫁妆的人家还真没几家,开始以为杨家穷得负债累累早就应该当了的,没想到现在才当。
现在当也不是人家的错啊。
杨雪看着村长道:“村长大人,我弟弟有没有偷钱谁也不能凭一张嘴就污蔑了,但被打成现在的样子,被谁打的你是看到了,这汤药的钱肯定是少不了的。
他又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现在啥都干不了了,这误工费啥的加起来怎么也该赔我们五两银子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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