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的人私下讨论了一番,见钱氏给他们使了个眼色,显然是确定那男人还在,杨雪一定是故意在唬人的。
对,一定是这样,只要那个陌生男人还在,怎么可
能证明惠氏清白?就算清白也能说得不清白。
讨论之后,杨族长挺直腰板,摆出气势,“好,就按你说的办。”
杨雪道:“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惠氏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这字据一写,反悔都没余地,唯一期望的就是那群人找不到人。
可杨家再大也就那么大,没几分钟就有人找到了躺在某间房的陌生男子,这年代就这样,见风是雨不算
,瞬间还发大水了。
“你这不要脸的贱货,你对得起晋哥吗?!”一道粗狂的男性声音爆了出来,瞬间将散在杨家各处的人给吸引了过去。
“你个下作的娼妇,我们杨家娶你进门真是作孽啊,外面看起来贤良淑德,没想到如此不守妇道,居然把姘头放家里面,贱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杨二婶扬眉吐气的顺便抡起根东西就准备招呼过去。
村长很快也赶了过来,主动为惠氏辩解,也只被说成得了好处,同流合污,接下来,脏水都要往村长身上泼了。
看到杨雪进来,杨二婶急切的嚷嚷着,“立字为据,你们可不能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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