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皱眉道:“说起来这人和杨姑娘非亲非故的
…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杨雪道:“没办法,村长说他也是杀土匪有功的人,只要不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哪怕吃点亏我也认了,算是给我娘和弟弟积福报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郎中自然也没意见。
事先杨雪已经让惠氏找了不少干净的白布条用沸水煮了,再在炭火上烘干了,现在用来包扎伤口,极好。
只是最深的那一处上李郎中犯愁了,一般情况下,伤成这样,没有上好的金疮药,伤口基本上不会愈合,死亡的可能性不是一般的大。
杨雪不懂治病,但接受了现代教育,有些东西还是懂一些的,“要不先用点药,然后把这两边的肉给缝起来?”据说、传说、听说好像都是这么做的。
“缝肉?”李郎中可没干过,摔断了腿,弄舍了手他还是知道上夹板的,这缝肉?他就是衣服都没有缝
过好不好。“这个能行吗?”
“死马当作活马医,试试就知道了。”
楚璃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好想提醒一下面前这不着边际的女人,你说的是他的肉吗?
你针线活厉害也不是这么显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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