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正议论怎么是好,躺在光板床上的男子睁开了眼睛,眸深眉浓,乍一看还有几分俊朗之资,只是与那一身的血污实在太不相符,尤其身下还在冒的血水,看着就恐怖。
没见过如此场面惠氏与惠珠儿很是惊慌,谁家有个一身是血的陌生男人都会害怕的好不好。
惠氏去请村长,惠珠儿去请大夫,就快过年了,人还没死杨雪自然不想他死在自己家里,这年头不是喜丧死人就是不吉利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一个陌生的外
人。
村长就是本村的,最近也没啥大事来得挺快的,看了也是连连摇头,最头疼的是,那人一问三不知,啥都不记得了,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更加不记得自己哪来了的。
唯一有线索的就是身上还有官方的路引,看起来不像是牛背山的土匪。
失忆?杨雪才不信!她是穿越过来的,都没失去原主的记忆呢,这么简单就能失忆?
村长倒是信啊,简单就定性为是牛背山的土匪所伤,也是无辜的人,杨家既然遇到了,就送佛送到西,积德吧。
又怕土匪报复又怕人死了他要担责任,就算啥事也没有,也不想自己掏银子养伤患,一番慷慨陈词就将这巨大的责任交给了杨家。
这锅杨雪是不想背的,大金朝她确定不是古代任何朝代,没有明清的男女大防,偶尔男女间碰个手指,
撞下胳膊也没啥是,但男女还是有别的呀。
抓着村长就是一番道理,不是我们杨家不想积德,只是惠氏是寡妇,她与珠儿也是没有出嫁的小姑娘,杨瑾又是个半大小子,真有什么事情,这一个大男人在家里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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