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肴你是狗吗?咬我!”厉少承将她抱到床上,捂着隐隐作痛的锁骨部位。
“你才是狗,我咬狗呢!”沈肴扬起下巴,语气嚣张。
刚才被他威胁,沈肴心底不爽,又不能发作,只能这样报复了。
她翻出床头柜上的急救箱,找出纱布,医用消毒酒精。
厉少承单膝跪在地上,拉过她的脚踝,退下她的居家袜。
沈肴踢了踢脚,“你起开起开,用不着你包
扎。”
“厉太太,你要是不听话再乱动,你刚才咬我的那口,我可是会咬回来的。”男人抓着她的脚踝不放,邪魅的威胁他。
“你敢?”
“要不现在就试试?”厉少承放在她脚踝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拽到自己身下,薄唇微张,邪魅的像个吸血鬼一般,靠近她白皙优雅的天鹅颈。
沈肴怕了。
偏头,手抵在他胸膛。
认怂的吞了口口水。“你…你不是要包扎嘛,动作快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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