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肴想着,薄霆渊猝不及防的进来,说:“伤的是挺重的,还不是为了护着你,他才伤的这么严重!!”
这一个个的严重,到底怎么了?
她快速的爬起来,走去隔壁病房。
入眼的人确实吓了她一跳。
病床上,一只腿缠满了白药布还夹了夹板放在床上,厉少承的头都缠满了布,只看到他深墨的眸子,样子恐怖又骇人。
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残了…?”沈肴下意识的问出口。
薄霆渊一脸哀叹,悔暗的说:“不仅如此,脸也毁容了,下半辈子怕是要靠椅子上过活了,还有,男人…他连个男人都不如了!”
心中百感交集!
沈肴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不仅毁容成残疾人,而且还…还真那个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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