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厉少承,起开起开,离我远点,我头疼!”沈肴咆叫着,这什么人嘛!
最后,沈肴依然是一脚把他给踹了下床。
破天慌的男人并没有生气,只是站起来,看了她一眼,便出去了。
沈肴还以为把他气走了,却没过一会儿,薄霆渊便走了进来,给仔细检查了一遍。
“恢复的还可以,没有出现脑震荡,有点头疼也正常,把这些药给吃了。”薄霆渊扔下一堆药便离开了病房。
吃药,好苦!
“放那儿,我明天吃。”沈肴拧着眉头,便倒头大睡,任厉少承如何都叫不醒她。
这女人,怎么拗起来,比他儿子还难哄啊。
第二天,厉少承牵着小奶包飞奔了过来,一
见到沈肴头上的白药布,立即投进她怀里,奶声奶气的说:
“妈咪,妈咪疼不疼?宝宝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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