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蹙了蹙眉,不语。
再次醒来的沈肴,就感觉头疼欲裂,她只微微的抬手,扶了扶额,更是嘶嘶的疼,却很快把病床边的男人惊醒了过来。
“醒了,怎么样?好些了吗?”厉少承问。
听着男人担心的口口勿,沈肴冷淡的脸上微
微柔和几分,感谢地道:“是你救了我?”
“嗯。”厉少承坐在床沿,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替她抚过额前的发,深眸里荡着戏谑,“放在古代的话,你应该要以身相许!”
男人说的话字字清晰。
沈肴只当他是开玩笑,“现在几点了?”
“二点十五分。”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
“家里有佣人会照顾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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