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注定的沈肴今夜要失眠,直到零晨三点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有人比她更睡不着,男人睁开一双如墨的眸子,毫无睡意的看着一脸沉睡的女人。
房间里柔和光线下,女人精致绝美的脸,没了白天的巯离冷淡,多了几分不问世世的灵气,红唇轻抿,缩绻在一角,就是在睡梦中。
她也不望很好的保护自己。
男人在她的额前轻轻一琢,如蜻蜓点水一般,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最后拥她入怀。
早上。
沈肴一睁开眼帘,入眼的是男人麦色的胸肌,松腥的眼迷迷糊糊的往上移,看清男人放大的俊朗的五官时,下一秒,她便抬腿,一脚把厉少承踹下了床。
地下的厉少承脸色极色,全身散发着怒气,有股想吃人的冲动。
“爹地,爹地,你怎么跑地上去了?”动作太大惊醒了小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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