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不知何话要说?”秦天再问。
“小人观之,此众为一刁滑之民,他们结群成队,欲害他人!”邓芝说道。
秦天点了点头,这些天来他体恤民众,却使得民众觉得有了可趁之机,竟然想要暗中生事。
瘸老者等人不服,秦天一拍惊堂木,众人不再敢言语,那妇人也不哭了。
“一一说来!”秦天说道。
“此等众人皆是一方口音,当是一乡之人,他们控制了堂下,连口也控制了,当是早就想好的,外面一些人上处指挥,我也看见了。这么多人,不是一壶酒,一碟花生能引发的,他们另有打算!”邓芝说道。
此子年纪虽小,却是十分聪明人,生性又是忠直,将所知之言一一说了出来。
“再说!”秦天命令道。
“那黑脸汉子就是他们的头,堂下之人都是看他面色!这些人早就谋划好了!”邓芝又说。
“小人灾民,绝无此事!”那黑脸大汉磕头说道。
“如何证来?”秦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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