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预宗拍动惊堂木。
妇人果然收敛一下。古时人还是十分怕官的,这些妇人虽然刁悍,但却也不再敢说什么。
老瘸老者见火侯以到,这才说了起来。
“大人啊!我们这些灾民不好过啊,活得十分艰难!
好不容易有了点钱,支了一个小摊子,还被小人卡要,军兵欺凌!”那瘸老者十分会说,声泪俱下。
提到军兵二字,岑宗二人心中也是暗暗一惊,自古军兵都是强势,乱世,军兵是强悍。二人都是清正干吏,又有秦天这样强势的太守,自信压得了军营。
“说来,何处军兵!”岑晊问道。
“说了你也不敢管!”那少年叫道。他似有先天不足,站也站不稳,时不时还会跌倒地上。
“大胆!”岑晊大怒,拍动惊堂木。
那少年耿着脖子,还是十分不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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