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雪鸢的心情忽然大好,“这样来,我是第一个?”
“是吧。”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最后包扎完毕之后,在雪鸢的手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雪鸢抬手看了看,忍不住嫌弃,“你这打的什么结,丑死了。”
“嫌丑你自己重新包扎。”
“我自己怎么包扎?!”
慕思暖不满,“那就是你的事了,反正我只会这样。”
雪鸢抿唇,在慕思暖转身离开屋子的时候,偷摸勾了一下唇角。
他再次看了看手上的结,心情又好了些许,便是连方才的事情,他也已经气消了大半。
看在她为自己包扎的份上,便……算了吧,索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如此自我安慰之后,他跟着慕思暖走了出去,嘴里犹自道,“罢了罢了,丑点就丑点吧,你记得以后每都要来给我换药。”
“知道了。”她稍有些不耐烦的落下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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