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曾有过一儿半女？”
“一儿半女？”他喃喃的重复了一句，像是在问自己一般。
努力的想了一会儿后，他道，“没樱”在记忆里，他不曾有过什么一儿半女。但是……这儿似乎也不只是他一个人。
所以……
他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老人有些想不起来了，一想他就觉的头疼。
眼底的黑雾彻底染了整个眼珠子，原本苍老而布满皱纹的脸上，此时都是狰狞的刀伤。
一道道伤口，被人彻底划开，格外恐怖。
老人已死，只是忘记了自己已经死掉的事实。
慕思暖抿了抿嘴唇，问，“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老人抬眸，疑惑的看着她。
慕思暖没有话，而是转身来到井水边，打了一桶水。接着，她提着水来到了老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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