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杀慕思暖之时，可是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她生命的消逝。那狐狸毛所感知到的是，慕思暖每次死亡的时候，只留存了一点气息。之后，她会因为这个气息，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复活。
而随着死亡次数的增多，她下一次复活的时间就越长。
灵宝真王看着他疑惑的表情，便知他不信，于是又道，“但是，这秘法又和障眼法有所不同，可以，他是真的让人感觉真的死亡了，却又不是。”
司倾垂眸，抿唇，“恕司倾愚钝，师傅的，尚且不明白。”
“你不明白也是在常理之中，这秘法的诡异就在于你猜测不到。但是，就算这秘法在厉害，一旦受到的伤害多了，就会成为真正的死亡。可以，那一次次的伤害是在累加的。她每一次受到的伤害都是真实存在，也会在往后的日子里变得越来越不能收场，最后，乃至于死亡。”
“……”司倾总觉得，这次灵宝真王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总之，就是让人觉得可信度不大。
然而，从到大，灵宝真王也确实没有欺骗过他。此次特意窥见机，到底，也是为了他。
他沉默良久，方缓缓道，“所以，师傅的意思是，一旦她这身上的伤害累计到一定的程度时，便会真正的死亡。”
“是。”灵宝真王一脸的笃定，“你也知道吧，她曾被你伤害，在杀害的次数增多以后，她下一次出现的时间就越来越长，而且，也越来越虚弱。她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多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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