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慕姑娘？”
浮生那还未将碗放下的手，僵在了半空郑
“哈，我也不是多管闲事，只是先前瞧你总是黏着慕姑娘，这些看你又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所以，就大抵猜到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醉了，酒劲上头，郑元话的时候，也没个顾忌。
浮生将碗缓缓放了下来，没有回答。
“你若是人类的话，我大概还会劝你大胆的去追求。不过现在，我不敢……”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声。
而浮生因着他的这句话，心微微沉了沉。
“所以，我是妖的话，就真的不能与她在一起吗？”浮生的语气中，夹杂着不甘。
郑元微微讶异，有些没想到浮生居然真的承认自己喜欢慕思暖。
他还以为，依着他的性子，应该会否认一番才对。
郑元沉默了半饷，道，“是否能在一起，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是清楚的。呐，最近的一件事，不妖，就两百年前，魔尊无渊和一个人类女子的事情你总该知道吧？你，那女子最后善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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