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了酒楼时，自是心满意足。
……
归云阁对面的阁楼处，一抹黑色的身影伫立于窗前，直至慕思暖消失在人群之后，他方缓缓转过身子，道，“公子，她走了。”
话落，雪鸢冷呵了一声，“真是让人格外不愉快，我在的时候，她竟是吃东西都是在装模作样。”
秦歌微微一顿，问道，“公子，这次，人又带不走，是否……”
“秦歌啊秦歌，”雪鸢端起面前的一杯酒，独自饮下，道，“你可是忘了，此前我们强行带回去的，最后都死了。这一回，我若是再将人弄死了，那我上哪再去找一个看一眼就觉得称心的收藏品？”
闻言，秦歌似懂非懂的皱了皱眉。
“那我们……”
“先回去。”他丢下酒杯，站起了身子看，缓缓抬起了脚，“这件事不着急，总归是有机会的。就算没机会，我也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自己来到不夜城。”完，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秦歌见状，便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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