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脸顿时涨得通红。
那句话，万瑶的极为刻薄决绝。他也没有想到，人前待人极好的阿爹，竟然会那样不喜欢他和二哥。
在此之前，他一度以为，阿爹之所以会生二哥的气，是因为阿全不心惹了阿爹不快。
故而，他还曾劝阿全要好好求得阿爹的原谅。
可现在，他好像被打脸了一样，让他的脸灼烧的厉害。
半饷，他低着头，嗫嚅道，“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一日为父，不也得记着一辈子的养育之恩吗？”
听罢，慕思暖不禁扬了扬眉，道，“你这子，倒是个重情的，不过，这重情也要用对地方。你和阿全都是好孩子，那万瑶不配做你们父亲。”
话音落下，阿全红了脸，忙道，“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嗯？”慕思暖看着他，有些疑惑。
他的，是问题的关键吗？
随后，阿全又补了一句道，“我已经有了辨别是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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