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飞象很是不满,“喂,能认暖暖为主人是你的福气,你装什么傲娇?!”
“这样的福气……不想要!”他转身,再次看向慕思暖的时候,脸上满是轻蔑。
“……”慕思暖咬唇,“我手都已经割了。”
“只要仪式未成,割了也没用。”完,他晃了晃身子,那漂浮在半空的身子若影若现,似乎正准备回玉镯子里去。
慕思暖一急,忙拿起玉镯子,哼了一声道,“你不能回去!我割了手,你也吸食了我的血,咱们就差一步了,你想走,没门!”
完,慕思暖当即跪下,几乎是没有给灵任何的反应机会,“我,慕思暖,今日对月起誓,愿与镯子中的灵结为最重要的伙伴,从此与其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绝不背叛。若有违此誓,必叫我死于雷之下!”接着,慕思暖一仰头,将手中的酒直接饮下。
那本已经淡掉的身影又蓦然清晰了起来。
慕思暖抬头,看到灵那骤然愤怒的表情。
“你干什么?!”
“干什么?”慕思暖拿起已经空掉的酒杯,道,“如今我手已割,誓已立,酒也已经喝了,你从还是不从?!”
特么的,让一个灵认主,搞得像是自己逼迫人家干什么一样。
灵咬了咬牙,身子在月色之下越发清晰。因为誓言,他已然不能再回到镯子里,除非,滴血之人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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