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去吧，里头还有客热着呢，你去好好招待招待，别让客热急了生气。”
文瑶蹙眉，张了张嘴巴还想些什么，但只一会儿，她将要的话咽了下去，然后应了一句，“是。”
文瑶走后，玉清儿看着慕思暖，轻笑道，“这位……公子，你是听琴呢，还是喝酒？”
慕思暖微微怔了一下，有些讶异。
她心里寻思着这春楼这么高级吗？这里的姑娘是卖艺不卖身？？
不过，若是如此最好，她还真怕自己真叫了姑娘之后，会招架不住，然后把自己给暴露了。
慕思暖扬眉，学着翩翩公子的模样，扯着嗓子道，“听琴吧。”她是来办正事的，若是喝酒了，反而会误事。
玉清儿莞尔，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那公子就随我进去吧，今儿我亲自招待你。”
“你？”慕思暖想了想，问道，“你是这儿的老板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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