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小屋子,两个人进去都觉得有些拥挤。屋子里的陈设并没有什么变化,童娅活着的时候用的东西,也都在这里,段珩沂并没有动。
小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仿佛在每个角落,都还能找到母亲的身影。
段珩沂指着角落的小矮桌道:“因为家里地方不大,放下太多的东西,妈妈每次画图,都趴在那个小桌上。”
彼时,一盏昏黄的小台灯,将母亲的脸也照得格外昏暗。她就匍匐在这个小桌上,用着短铅笔头,在纸上画设计图稿。
一缕丝发顺着她的耳后,轻轻的落下,她抬手拨到耳后,抬头看了一眼一片趴在床边写作业的儿子,唇角是叫人心动的温柔。
整个屋子的摆设都很简单,两个房间,一个是卧室,一个是卫生间。一眼看去,仿佛什么都没有,恐怕连小偷都不愿意光顾这里。
段珩沂放下身上的书包,拿起一边的电水壶,装了点水,插
电源烧水。
段振宇四处看看,也没找到坐的地方。从小就是大少爷的他,何时见过这样的房子,就是当初和童娅一起搬出段家,他也未曾让她受过这样的苦。
这些年,你究竟是怎么走下来的?
段振宇不敢细想,他害怕自己会先一步崩溃,恨上曾经的自己。怎么舍得让她遭这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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