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这时终于开口为他们解释道:“因为犯人先用那根在听筒里的针,事先刺过了黑寡妇啊!”
“仔细看一下那只死去的蜘蛛,你们就会发现,其实犯人的作案经过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下,冬马开始缓缓讲述起了自己的推理。
“在把黑寡妇从饲养箱里拿出来之后,放在了固定在听筒里的针上面,为的就是要让教授产生被黑寡妇咬到的错觉。之后偷走了黑寡妇的血清混淆视听,然后把电话放回原位等到教授接起电话就算是准备完成了。”
“而造成教授死亡的原因,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黑寡妇的毒,而是因为‘以为自己被黑寡妇咬到,却又找不到血清’,所以在以为自己即将毒发的情况下,导致情绪剧烈波动进而引起心脏病发作死亡的!”
听完冬马的推理,目暮便恍然道:“那么凶手果然是能够自由进出研究室,并且知道教授有着眼中心脏病史的,助教系川先生!”
“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啊?!”系川立即反驳道。
冬马闻言示意他稍安勿躁,“别激动,我们还是先来查查看教授的通话记录吧。”
目暮闻言拿起电话翻看起了通话记录,“首先,是十二点五十分的浦崎先生的那通电话,这一点浦崎先生应该没有异议吧?”
浦崎立即点头道:“是的,那就是我打的电话,就是我们听到教授惨叫的那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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