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虽然这么说,但显然重悟并没有解除对鳟渊的怀疑。
而另一边的冬马则来到了附近那块发现船木尸体的地方,而这时,正好一辆列车从他们头上经过,看着经过此处弯道并且极速离开的列车,冬马露出了恍然地表情。
于是带着半是郊游半是办案的悠闲心情,冬马沿着铁路缓缓地往上游-走去,然而直到大会本部他才突然在大坝桥附近,找到了那个船木的照相机。
“看起来,犯案现场其实应该是在这里……”这么自言自语的冬马抬起头,就看到了一条能够走到大坝桥上的陡坡,于是便沿着阶梯走了上去,正好看到了守在那里值班的警备员。
“警备员先生,在十点到十点半这段时间,你有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物经过这里吗?”冬马出示了治安证之后问道。
“没有……”警备员想了想之后摇头回答道。
但冬马立即看出了什么,于是再次问道:“那么一个带着这个相机的男人,有从这里经过吗?”
果然,刚才就已经想到什么的警备员立即回答道:“那个人确实从这里走过,在九点五十分左右的时候,从大坝那边过来,然后沿着你刚才走上来的阶梯下去了。”
“那在那之后呢?有其他人来过吗?”冬马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追问道。
“一直到刚才的sao动发生,都没有什么人经过过这里。”警备员很肯定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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