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恩……”弓长解释道:“他说自己的灵魂深处还有另一个自己,所以可能是那家伙擅自放的火。”
“啊?!”小五郎大惊失色,因为这和冬马他们要来这里所怀疑的理由一样,而且也同时给他一种,类似他喜欢的推理家阿加莎的某个著名案件的感觉。
“听说是小时候有过梦游症,而且最近又开始发作了,所以正在看医生。”弓长这么说道。
“那个医生,不会是诸角明吧……”冬马冷笑着问道。
弓长点头道:“没错,诸角明也说给玄田开了安神的药,不过对于他就是放火犯的事情表示很吃惊。”
“说起来那个曾我也很奇怪啊……”弓长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曾我和玄田经常在古董市场上见面,似乎都很爱好古董的样子,同时向玄田推荐诸角医院的也是曾我。”
弓长接着说道:“曾我也是个奇怪的家伙,辞掉了本来不错的正经工作去当了风水师,那天玄田会去诸角家其实也是曾我推荐的,当然实际上曾我是这么说的‘往那个方向可能有不错的财运’……”
“那权藤系子和玄田有没有什么关系?”小五郎接着问道。
“那我倒是还没有问,不过很明显那个女人也很可疑。”弓长这么说道,并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关于证物的照片,“亮子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手里握着这块类似手垫的东西,在早上请他们几个到局里来了解情况的时候,当我把这个东西给她一看,她就直接惊慌失措地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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