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开锁这么精密的事情,不适合带着手套来进行吧?”栗山犹豫了一会儿猜测道。
但随即就被冬马否定,“那好,姑且我就认为戴着手套开锁这种对于惯盗来说很简单的事情井上先生做不到…那么,他之后拿起烟灰缸击打被害者的过程中,应该会在烟灰缸上面留下指纹吧?”
“那也有可能是后来擦掉的吧?”小兰猜测道。
“确实,根据现场报告,烟灰缸上确实有用沾了油的布擦拭过的痕迹。”英理也是苦恼地点头道。
“可是既然凶手有功夫擦掉烟灰缸上的指纹,却又不去擦掉保险柜上指纹,这一点不是很奇怪吗?”冬
马笑着反问道。
“因为犯人是在惊慌失措的情绪下逃跑的,所以忘记了这件事了吧?”栗山猜测道。
而英理也期待着冬马的回答,因为在法庭上刚才冬马所说的其实都能够被推翻,或者直接就无法成立,毕竟只是根据有限的线索进行的一定程度的推理,法庭是不会采用的。
“那么问题的关键来了…保险柜里的钱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呢?”冬马自信地自问自答道:“如果说是杀人之后再回来拿钱,那就不符合仓皇逃走的这个前提,所以就不应该忘记擦掉保险箱锁上的指纹才对,所以,在指纹这件事上存在着巨大的矛盾点。”
“原来如此,那我们接下来应该主要往这方面进行思考了!”英理惊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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