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死亡,再加上真纪小姐的钱包也不见了…看来应该是抢劫杀人这条线更有可能。”毛利看着现场,
如此推断道。
“但是附近并没有搏斗挣扎的痕迹,很有可能是认识的人干的…”冬马喃喃自语道。
“伪装成抢劫的仇杀或者情杀吗?”毛利闻言疑惑道。
“只是说有这个可能而已…”冬马摇了摇头,“不过让我奇怪的是,犯人既然拿走了真纪小姐的租车要是
,那为什么要只拿走那一个钥匙呢?”
“这个…”毛利一愣,随即看向了地上那个奇妙的钥匙圈,“确实很奇怪,明明一起拿走就好了,留在现场花那么多时间把租车钥匙从这么难弄的钥匙圈上弄下来,风险实在是太高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犯人怎么知道这就是租车的钥匙呢?”冬马进一步地提出了疑点,而紧接着,他又在
真纪的口袋了发现了一副手套。
照理来说,一个打扮如此时髦的女人,是不可能随身带着这种很丑的手套的,除非…
而紧接着,疑点更是不断地出现在冬马眼前。
在现场不远处的地上,冬马发现了一个装满白良滨那里特殊白沙的瓶子,同时还有一串小兰很喜欢的酸酸君挂件,挂在三井圆的写生画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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