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横沟就带着恭子等人离开了,准备回警局录取每个人的笔录口供,而池波也跟在后面准备一起去。
“池波女士,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之前的那么多谎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冬马笑着问道。
“什么谎言?”毛利疑惑地问道,小兰则给了冬马一个“干得漂亮”的手势和表情。
“叔叔你不是吧,这么快就忘了刚才的推理了吗
?”冬马笑着问道。
“刚才的…”毛利一愣,随即看到了池波无名指上的绷带,立刻惊叫了起来,“难道说!”
“没错,池波女士手上的绷带,绝对不是切菜造成的伤口。而从刚才的事件中我们就可以猜到,她无名指上的绷带,就和死者手上的绷带一样,是用来掩盖结婚戒指的痕迹。”
冬马看着小五郎那失望至极的表情,顿时感觉非常有趣,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好笑。
“这么说,她已经结婚了?!”毛利大叫着不信道。
“而且还是大阪府警最高长官,服部平藏的妻子…我说得对吗?平次君。”冬马约过服部静华,看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平次和和叶。
“老妈,你事情办完了,就快点回去啊!”平次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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