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等等啊!”酒见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立刻问道,“那既然这样的话,不就代表所有人都可能作案了吗?”
而粉川则立刻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啊!你不是看到了吗?二垣在被犯人袭击的时候,应该是暴风雪还没有起来的白天啊!所以,犯人就是当时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啊!”
然而冬马却摇了摇头打断了粉川的质问,“所以说,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觉得那个照片很奇怪吗?”
“你是说最后的三张照片吗?”园子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因为信息不对等的关系,所以她最终还是没有
察觉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那张有着可疑圆点状血影的照片,用的是胶卷最后一张,而胶卷拍完后不是会自动卷片吗?”
“啊!”园子闻言立刻恍然,“胶卷卷片是发出的声音,肯定被犯人听到了!但是犯人却并没有把胶卷拿走,因为那里面很可能拍到犯人的啊!”
“没错,因为那张照片根本不是案发时拍下的照片,而是二垣先生白天随意拍摄的照片才对!大概是没
有发现,自己昨晚甩的血溅到了镜头上吧。”冬马肯定道。
“血…难道是昨晚做巧克力时切到手的那个时候?”
“没错,当时他穿的外套上,应该排成一列的血迹却在中间消失了一段,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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