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更可能的情况是内部犯,也就是留宿的客人和工作人员。”目暮猜测道。
“我想可能是绷带人吧,在晚上和死者约好见面,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杀了死者,最后绷带人就趁着早上出去散步的时间离开了这里。”香保里则是这样的
推理。
“新名小姐,那么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您也有可能是犯人。”目暮严肃道。
“我知道…”香保里点头道。
而这时前台那边再次爆发了争吵,似乎是一个昨晚和今天早上都没有出来过的女客人正在歇斯底里地冲着仲居大叫道:“我有急事,请你快一点!”
“可是,我们接到了警方的命令,暂时不能让任何的客人离开。”仲居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然而歇斯底里的女人似乎根本不管,只是想要快点离开这里,“我和案件没有关系啊!”
因为用力过度而不断颤·抖的双手,以及脸上焦急甚至可以说是恐慌的表情,让仲居也不由地对她升起浓浓的怀疑。
然而这时,看报纸的男人突然冲了进来大叫道:“绘里!真的是你吗?!”
似乎中年男人很惊喜的样子,但被叫到的绘里却是只剩下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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