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去过侦探事务所?”目暮脸色大变,
紧接着追问道,“她找你做什么?”
毛利有些支吾,“这个嘛,当时我喝醉了…所以她说了什么全不记得了。”
“真是没用的家伙,女儿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是一点用处都派不上?!”面对英理的呵斥,毛利只能唯唯诺诺地低着头,满脸懊悔。
目暮接着说案情,“在案发之前,仁野医生出了一个医疗事故,并且被患者家属投诉。而之后我们也
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为手术失误谢罪的遗书。所以当时警方认为,仁野医生自杀的可能性很高。”
白鸟补充道,“但他妹妹仁野环却不认为是自杀,她说她哥哥是个向来不关心患者死活的差劲医生,她根本不相信他会去自杀。”
目暮道,“大约在案发的一个星期前,仁野环在某个仓库前,看见仁野保与一名头染成紫色的年轻人生口角。于是负责这起案件的友成警部为了谨慎起见
,便带着奈良、芝阳、佐藤三人前往仓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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