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冬马想着这件事的档口,乱步恰巧提出疑问:“上条…君?你接到的电话里说了些什么?”
冬马看了乱步,又看了华生一眼后答道:“打给我的那个家伙说‘二号木屋的僧正死了,杀他的凶手是华生、乱步其中一人。’”冬马困惑地说道。
这实在是非常奇怪又令人难以理解的情况。
虽然他可以肯定打电话的是同一个人,但既然说出了三个不同的提示,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否则哪怕是再脑残的犯人也不会这么做。
冬马一边仔细地观察现场的状况,一边慢慢地整理脑中的思绪。
暖和的小木屋、一直亮着的灯、沾在地板上的大量血迹、微睁着眼横躺着的僧正尸体,以及瞪眼相看的两个男人。
冬马将眼光移向桌上那部正开着的电脑,并仔细盯着萤幕上的文字。
就在这一瞬间,乱步打破沉默:“我们光这样互相瞪眼也不是办法,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华生,我们
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凶手其实就是那个莫名其妙打电话来的‘特洛伊的木马’呀!对不对?”
“嗯!我也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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