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崎有些疑问,“先等一下,警视正阁下。我在他倒下来后,马上看了他的伤口,如果他事先就受伤的话,那血早就流的…”
鲛崎还没说完,冬马就直接说道:“那是网球搞的鬼。他在朝手臂开枪之前,就先在腋下夹了一颗网球抑
制动脉的血液,这么一来就能阻止血液的流失。”
矶贝问道,“可鲸井把蟹江拖到船头的时候,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先杀了他呢?”
冬马道,“那是因为如果发现焦尸后,蟹江就直接畏罪自杀,这个手法看起来就太过于牵强了。如此一来
,让龟井的尸体穿上蟹江的衣服的手法,就让人觉得难以解释了。”
“那你说说看,证据呢?”鲸井试图做最后的狡辩,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证据…你看,那不是已经来了吗?”此时的海上
开来一艘搜救艇,而上面坐着的正是失踪已久的服部平次,也就是这起事件最关键的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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