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笑容,“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密室的诡计!”
然而冬马只是笑而不语,看着自信满满的平次。
骚年啊,你要知道,胜负心太重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
一番演示之后,平次得意地想道:‘上条警视,刚才不是说的很多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然而冬马那副诡异的笑脸,还是让平次没有把话说出来。
总觉得会被打脸的样纸。
目暮追问:“那到底谁是凶手?”
“从时间上来考虑,只有那段时间在和室的你嫌疑最大!”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平次将矛头指向了在场唯一的一位老人。
然而就在这时,冬马突然淡淡地看了平次一眼,缓缓开口道:“这就是你的推理?”
平淡但充满着轻蔑的语气,让平次瞬间抓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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