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虽然相信了这人的几分言语,但是他心中,却更加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这一番话,显然已经表示自己对着恶魔起了几分相信之心,而且接下来,刘安务必要要和他做一番交涉,了解这里的前因后果。但是这对椴缓来讲却是十分凶险的,毕竟对方是一个恶魔,刘安和他商谈无异于与虎谋皮,一个不留神,刘安当真便有可能万劫不复
“我,哎...真是一言难尽,这血海无时无刻不再消弭着我的意志,在我的身心上镌刻下无尽的痛苦,我这才会贸然对你出手,还请小友见谅。我这千万年间可是从来没有对过路之人动手了,对于这一点我敢对着我的魔魂起誓”
修道之人证中宫,修魔之人炼魔魂。魔既然以自己的魔魂起誓,则表示他必定没哟说谎。
魔之一道,也却是有危害人间,荼毒生灵的邪魔,但是更多的魔,却是因一执念不得消,这才坠入魔道,是以大部分魔头并不是非要杀人嗜血才可以,只要不触犯他们的忌讳,其实魔,便与正常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而这,才是刘安敢停下脚步,聆听此魔之言,并与他辩论的缘故。
可是话又说回来,魔便是魔,大多数的魔还是比较残忍的,魔主张无牵无挂,来去自由,更不会为其他人考虑,所以其实他们虽然没有什么害人之心,但是也万万不能归类到善良之士一端去。
“哦?你呆在此地千万年间都没有害人?这却是为了什么?我可不相信你心中另有善念。要知道刚才你见了我,可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对我出手了的。”
刘安饶有兴趣的对着血海发问道。此刻他反倒不急着赶路了。虽然对方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头,但是直觉却告诉刘安,此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他说话前后逻辑相搭,也不无道理,显然并没有对自己说谎,这佛桥,说不得当真有些蹊跷。
“因为在这千万年间,他的力量,一直都在压制着我。”那个低沉的声音在血海深处隐隐约约的传来,显然是血海中的魔头忌惮他口中之人,不自觉的将声音压到了最小:
“那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在这千万年间,他勾引了无数个人前来,每次我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踏上佛桥,接着在踏上彼岸之时便在身上爆发出了浓郁的死气...这些人都是直接被那人操纵而来的,如果我迷惑这些人,无疑是间接与那人开战,以我如今残破的身体,万万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我一旦出手,则无异于和他翻脸,这后果,可不是我所能承担的起的,你要知道,这座骨山,便是他力量的源泉,在这骨山之中,他可是战无不胜的......”
“他?那个人?你口中所说之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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