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说点别的?
想到秋菊,刘安心中就一阵绞痛,当那柔弱却又坚强的女人在他怀中离去之后,他只能够将心中的愧疚转换成对春梅的好。
即便如此,秋菊仍旧是他心中的一道伤疤。
听说你今年年末就会与眷烟城的眷水心成亲,却不想她伙同别人杀你?念琪锁眉,想了一会,又道:刘爷爷要我杀的那个眷青天,便是眷水心的爹爹。
这种游戏,我在十四年前就已经戒了。刘安叹道。
当初年幼之时,他与念琪是一对极为亲密的伙伴,经常与一干下人嬉笑玩耍,各式各样的游戏也都乐此不疲,直到念琪突然离去,刘安才失去了玩乐的兴趣和动力。
念琪面色默然,沉默了良久,方才轻舒口气,道:那就都过去了吧。
刘安竟心神一震。
忽然间,似乎有什么宝贝的东西从他的心头溜走,令他慌乱。
但他却仍旧固执的点点头,轻嗯一声。
流年似水,一去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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