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抿抿嘴唇,走到香案前,将衣服放在其上。
刘安听他们所言,背后登时冒出了一身冷汗。
他体内的蛊虫,并非是近来植入,而是在一年之前便已经被植在了体内,下蛊者正是他最为信任的秋菊,那个时候正值秋菊的父母双双过世。
这次的蛊虫之灾,便是秋菊积蓄了一年之久的计划。她只要不着痕迹的杀死刘安,就可以带着春梅离开,刘柯也就无法将一切怀疑在她身上,极为安全。
虬髯大汉取来玉板,将敞开口的白瓷瓶子放在其上,再小心翼翼的将玉板摊在桌面上的衣服上。
香炉中燃烧的檀香,竟与殇阳谷中的香味相同,丝毫不差。
刘安心神一凛,急忙伸手一指,分出一缕真气,如丝线毫发,激射出去。真气快若雷电,扑哧扎入大汉大tui之上,大汉啊的一声痛呼,膝盖一弯,扑通跪倒在地。
白瓷瓶子咕噜噜从香案向滚落在地,隐没入一旁的草丛。
啊?!
秋菊面色刷白,骤然转过身子,惊慌失措的环望四周。
有人偷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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