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几秒？他便因体内血肉被撕咬，而疼痛不堪，简直生死不如。
“招还是不招！”申公豹怒喝道。
他的声音如五雷轰顶，在黑衣人耳畔之中绽放开来。
“招，我招了。”黑衣人忙道。
“好好好，大王，他要招。”申公豹得意一笑，他屈指一点，点在黑衣人的额头，那血蜈蚣似乎停止了动作，而黑衣人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这才多久他已经是面无血色。
“大王，他招了。”申公豹似乎是在邀功。
刘安微微颔首。
“是谁指使你行刺妲己？”刘安问道。
“快说，是谁指使你行刺于我。”妲己也是娇喝道。
黑衣人心里微动，刚才他那一声招，是真的要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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